笔国

贱妾茕茕守空房

我要补完辣
觉得很对不起院子里那被我们拔出来插回去的花花
一如既往脑洞流 王粉点死!点死!
没带过孩子没学过医,胡掰的 ooc        

       方家是个大家族,这个家族因为鼓捣药很富裕。第四个姓方名士谦,很有点贾宝玉的传奇意思。据说当年被奶娘一抱出来就咧了嘴见人就笑。一张巴掌脸承了方夫人的秀气,笑眉笑眼笑唇。方老爷子接了孩子就笑说这么个模样当个姑娘搁三十年以前就是个进宫秀女后妃的命。最大一个方世镜还是做旧打扮,十一二的小娃娃没檀香茶几高穿着青衫子拎一卷书。凑过来哄他小弟弟,特严肃说,长成这样谁舍得送进去。方老爷子听了这话更开心认真拾掇出来快散页的诗经一页页翻,照着惯例老爷子给人起小名。方家三个儿子深受这个荼毒,从单根起到三芽。老爷子煞有介事一拍大腿说要不叫二蛋吧。方士谦真成精了,听了这话呜哇一声就扯开嗓子哭。方世镜镇定说爹都新社会了不兴起小名。老爷子被驳了提议有点伤心,抬出一摞四书五经从头翻到底,继续乐呵说那叫士谦吧。谦谦君子的谦。方世镜怕他爹一时开心再写出个什么狗蛋二蛋,连连点头说这个好,这个特别好。奶娘把哭的直打嗝方士谦给抱回去,一时间房子里就听见挂钟卡达卡达自己走,方世镜翻书声哗啦啦也没盖过那几句压低了嗓子的男生女相有点福薄。        

       方士谦抓周的时候更了不得,一众宾客前面出足了风头。出了月头方士谦长得更是软糯可爱,小娃娃穿了大红袄被放篮子里,脖子上一个金锁勒的他直吐舌头。后面重头戏来了,七八个软垫放檀木桌上怕磕碰着这小少爷。几个哥哥轮着番过来逗他,他三哥方学才拿了花花绿绿的算盘说谦儿啊,咱就选这个啊以后三哥哥叫你算账赚银子。然后就被他二哥打了脑瓜,二哥方明华拿了从门口折的大红玫瑰。花头大的细杆子快掣不住,翠绿绿杆子上撒晨露,方明华冲他晃说谦儿啊别听你那个哥的,来看这个。二哥以后教你怎么浪怎么写十四行诗,咱以后带你去美利坚英格兰。方世镜觉得好笑,抓了俩人领子扯开说当心阿爹打你们。方士谦没看懂几个人干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嘴角翻一片泡泡叽叽咕咕伸了十个肉涡的手要抱。桌面横七竖八摆了一堆,方士谦叽叽咕咕吐泡泡爬啊爬爬了红玫瑰金算盘爬了他大哥给他摞的论语,最后二话不说拽着方老爷子挂的端午囊不撒手。方老爷子笑的胡须一抖一抖,解了端午囊就给人端端正正的套脖子上,冲后面三个站一排的儿子说,你们这个弟弟是个玩医的料。方士谦睁着眼吐出几个泡泡,歪着头专心啃香囊。胎发乌黑乌黑眼睛也乌黑乌黑,歪着头的样子比那年画上的抱鱼娃娃俊出几条街。          

       自古纨绔少伟男,但方家向来是个逆定律。上到方士谦大哥方世镜穿了对月褂被人喊方爷,下到方士谦十来岁背完本草纲目黄帝内经,方家脸好本事大以及弟控的特点被展现个十分十。方士谦没糟蹋他爹当年那句话,秀气模样黑瞳子桃花眼的线条深深,眼角有点往上翘。睁着大眼看天的时候就是一段江南风景裁好了放他眼里。方士谦那几年被几个哥哥外带他老子宠的简直要上天,小公子据说被人宠出一身娇惯,当年方家有个特珍贵的院子。里面早春里面乌龙捧圣深秋菊花打成团也不曾散了瓣,最次不过玉兰是泛黄的种。方士谦从记了事起就特喜欢这院子,他当真没糟蹋他爹那句适合玩医。花花草草他看一遍就记个不离,整天最喜欢拎一摞医书躺院子里一页页看。姚黄魏紫说掰就掰紫萝藤说拆就拆。老管家哭唧唧拎了笤帚扫方士谦掐掰的半院子落花,感叹说这普通人家一朵小公子掐得花就够吃一年的。方世镜当时正歪榻上看一本游记,听见这话书页淡定翻一页说少了。方世镜看着半院子落花一脸淡定道起码一年半。方士谦听到这话的时候正好赤了脚挽了裤腿扛着药锄吭哧吭哧辛勤挖土,他最近刚看一个新房子特别想试一试。听见这话鼓了脸冲他大哥拖了声音软绵绵撒娇,方世镜被萌得肝颤,脸上一派淡定继续冲老管家道幸好我们还能养得起。方士谦眯着眼背着光冲他大哥说爱死你了啊大哥,方世镜摇摇头说你以后试药少找我就得。        

         福薄体出来那几年正是乱时候,乱时候那些怕死了的军阀更是忍不住想握着这条道道。方老爷子就是这么没的,方士谦当年刚刚好十二岁,按着古书里该放了丫髻有点少年的模子。他爹就是出去拎着鸟笼转一圈,送回来的就是个衣服被染了血。当年方士谦的五弟刚怀上,方夫人早哭晕好几次被他大哥抬着送回里间。方士谦睁着大眼睛坐台阶上,冰冰凉凉咯的他骨头疼,方世镜打理完账目开了门还看见他在那坐着。方世镜拉人一把摸着手腕到胳膊全被浸了一层凉气,方世镜心疼的抖开一件毛衣服把人裹着,领着人回去。方世镜摸着那骨头腕子觉得自个儿握得是根柴火棒子,又硬又冷的火柴棒子。方世镜觉得自个儿心要炸,柔柔地摸了他的头说谦儿没事儿。方士谦还是没哭睁着大眼睛在斗篷里抖抖索索,巴掌脸猫似的黑夜里头就着一点灯火一明一暗。他说,大哥怎么办,阿爹没了。可是他还是不哭,就这么一句话翻来覆去说咬在嘴里每个字儿都蹦出去,好像他咬着的是那些人的骨头 此后是段乱时光,第二年紫藤还没落天气还没热的时候方世镜被人叫出方爷的名号,他二哥方明华被送了洋。走的时候方士谦被他三哥牵着怀里抱着他还没满月的小弟弟站青石板上看汽笛呜啦啦,回来以后他三哥站门口看那紫藤花,影影蔟蔟一根根藤条筋骨分明脉络清楚。方士谦那几年学了些个乖,站他后面抱着他弟弟安安生生。等到那天影子斜了方学才笑了笑把方士谦给推进门口说谦儿那你去跟大哥说吧我怕我说了他能打断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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